該哭卻笑.《印地安少年的超真實日記簿》
剛開始看<本月熊貓俱樂部>時候,我被祖靈形容自己的句子逗笑了。
因為他形容得很好玩,讓我迫不期待想繼續看下去。可是在搞笑逗趣的糖衣裡面,一種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明白的苦澀慢慢滲出來。
祖靈是個很樂觀的孩子,無論是身體的殘疾、惡劣的生長環境與一般人不一定會有的過多不幸經驗;透過他謔而不虐的敘述方式說出來,變成了沒有必要哭哭啼啼「生活」一部分。
像是種族歧視的問題,並不是只單純存在於印地安人與白人之間。看看台灣,以前光漢人對內就有閩南客家、對外有漢族原住民還有更後來的本省外省之分;即使到了現在,台灣人與新移民之間的問題也不算完全解決。
在看到祖靈面對轉學的難題,我也開始為他擔心。這件事不管成功與否,一定都會有重重困難在前面等著他。希望乘以希望的算式雖然動人,背後卻也隱含著某種必須放棄自我認同的悲哀。
像是潘娜洛普的爸爸厄爾,就很明顯地表現出種族歧視的態度。
我不得不說,祖靈真的非常好運。他的部落習慣雖然替他帶來危機,但也誤打誤撞地為他帶來了化解種族差異的契機。
有些時候,事情真的不必想得那麼嚴重,例如一個莫名其妙多出了的親戚和突然消失的親戚。祖靈的漫畫乍看之下好像很有趣,但配合故事的說明卻透出若有似無的辛酸。
幸好,世上並不是只有壞事。祖靈雖然遇到許多困難,但卻也遇見了好人。潘娜洛普雖然一開始對祖靈並不友善,但是後來卻也發現到祖靈的細膩心思和一點點的體貼。而嘲笑祖靈的洛傑,他在冬季舞會結束後的續攤所表現出來的善意,讓我對他有所改觀。
或許就正如神秘的P先生所說得,很多人對於「人生」放棄了;每個人都按照大環境為自己所做的安排一路走下去,放棄人和的改變或選擇。不為了什麼,只因為這是最簡單度過一生的方法。
當然,世界上沒有「完美的幸福」存在。
祖靈雖然沒有富裕的生活,但他也明白他所憧憬的白人小孩,沒有感受過他有的親情溫暖。
祖靈的阿嬤是本書中我最喜歡的人物。雖然阿嬤不是非常搶眼的存在,但她卻給我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我喜歡阿嬤這樣有著由經驗粹煉出的智慧的溫和長者,也喜歡她所散發出的熱情與寬厚。
阿嬤在最後所說的話,是一般人很難說出口;今天換成是我的話,就算我不說「替我報仇」,也會說「我不甘心」之類的話吧?
至於傑洛米小姐事件,讓我對天才高弟改觀。到那個時候,祖靈體會到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世界上的人並不是以膚色來分的,而是以好壞來分。
我一直很掛心羅迪和祖靈的友情到後來會不會就這樣繼續負成長下去。雖然他們的感情看起來有點讓人誤會,但十四年的友情就這麼付諸流水也太可惜了。
當該哭的時侯,祖靈選擇用樂觀甚至有點搞笑的心去面對,讓本書給人的不會流於浮濫的勵志或成長小說。明明很沉重的問題,在祖靈積極的心和逗趣的說話方式描述下,全都變成能夠平靜面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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